徐婕妤说着站起身来。“去,将妆奁最底层的香料取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应了一声。
景帝自上回吐了血之后,倒是清醒了几日。只是,身体越发亏空的厉害,时常呕血不止。双眼也被毒素侵蚀,看不见了,成了个瞎子。
徐婕妤来到筑心殿外,使了银子给新提拔起来的太监总管秦坤。
秦坤掂了掂银袋子,笑着进去禀报了。没多大会儿,就笑着迎了出来。“婕妤娘娘,陛下请您进去。”
“有劳公公。”徐婕妤一如既往的温婉得体。
待到了龙榻旁,徐婕妤恭敬的下跪请安。“臣妾拜见陛下,陛下今儿个可好些了?”
景帝伸了伸手,示意她上前。
徐婕妤扶着腰起身,乖乖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握住景帝的手唤了他一声。“陛下。”
景帝轻轻地哼了一声。“你来了。”
“臣妾好几次想来看望陛下,却被拦在殿外……”徐婕妤熟练地替景帝揉捏着身上的几处穴位,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景帝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。
徐婕妤咬了咬唇,抬起他的胳膊,将手掌贴在了微微凸起的肚子上。“陛下,您感受到了么?”
景帝的身躯骤然一僵,手指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陛下,臣妾近来偶感不适,原以为是太过劳累所致,却不曾想,竟是有了身孕……”徐婕妤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打量着景帝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