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子里可有留下线索?”国公爷又问了一句。
庄头想了想,摇着头答道:“除了窗子上留下的一大一小两个脚印,再无其他。”
“可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?”
“不曾。”
国公爷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不曾有过挣扎打斗的痕迹,那就是说,崔氏是自愿跟着离开的!
换做是寻常的妇人,见到有人闯进屋子,定会大声的呼救。可偏偏,崔氏没有,还莫名其妙的跟着离开了,这说明什么?
她跟那贼人是认识的?会是宁哥儿吗,亦或是锦衣侯府的人?国公爷忍不住猜测。
宁哥儿自小跟着老侯爷习武,飞檐走壁,不在话下。想要潜入屋子里将崔氏带走,易如反掌。可据他所知,宁哥儿近几日伴驾去了避暑行宫。伴君如伴虎,在帝王身边当差,可不能太过随意。因为一个不慎,就可能掉脑袋。
即便是轮值,避暑的行宫跟苏家的庄子相隔数十里,一个晚上,宁哥儿就算快马加鞭,也不可能一个来回。
至于锦衣侯府,国公爷觉得可能性并不大。崔侯爷自丢了官职之后,就一蹶不振,自顾都不暇,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的事。
国公爷在写休书之前,就已经知会过崔侯爷。崔侯爷当时正为了官复原职而发愁,得知他要休妻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侯夫人倒是酸了几句,国公爷说不休妻也行,要将崔氏送去官府,公事公办,侯夫人立马就不吭声了。
况且,崔氏去庄子上也有好些时日了,都不见崔家派人去探望,分明就是没将这个嫁出府的姑奶奶当回事,又岂会大半夜的派人去把人弄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