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无功而返,回到家里就是一顿谩骂。夏荷的兄长嫌她骂的难听,却连一句分辩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蹲在屋檐下唉声叹气。
说起来,他们这屋舍还是用妹妹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月例银子盖的。原先老夏家祖辈几代人都住在几间破土坯房里,一到夏季屋子就漏都厉害。是夏荷卖身去了国公府,一家子才得以住上瓦房。也是夏荷将主子们打赏的首饰当了,帮他讨的这房媳妇。
夏老大蹲在门口唉声叹气。
“你哼什么哼!你个没出息的!但凡你有点儿本事,也不至于让老娘在抛头露面,被人说三道四!”李氏骂骂咧咧的,吓得几个孩子都哭了。
“嚎什么嚎!再嚎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!”
李氏发泄了一通,便换了身衣裳出门。
“你这刚回来,又要去哪里?”夏老大眉峰高高的蹙起。
李氏瞪了他一眼。“还不都是你那妹子!改了户籍也不跟家里说一声,害我白跑一趟不说,还吃了挂落!等着瞧!有她哭着求我的时候!”
李氏刁钻跋扈惯了,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。
她还不信找不到个说理的地方!
只不过,她前脚刚出门,后脚苏瑾玥就派人将退婚书送到了夏老大家。
“这,这,这……”夏老大惊愕的半天合不拢嘴。
“邱员外说了,夏荷姑娘是个有福气的。下的聘礼不用送回去,就当是邱员外给夏荷姑娘的陪嫁。”邱家的管事说完,拍拍袖子就离开了。
夏老大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,继而一拍巴掌,赶紧出门去寻李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