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吓得将手缩了回来。“姑娘……”
“这花有毒。”苏瑾玥淡淡的解释了一句。
不语瞪大眼睛。
“越是颜色艳丽的东西,毒性越大。”苏瑾玥往上面滴了几滴水,然后隔着帕子剪除多余的枝叶。“不过,这本瑶姬既是毒药也是上等的解毒圣品,经过正确的处理便能入药。”
“以后没我的吩咐,不许任何人碰。”苏瑾玥叮嘱了一句,便转身回了屋。
不语往后退了两步,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。
姑娘的喜好,可真是非同一般。
齐王府
“说吧,这次又让老夫给谁瞧病?”张御医被请到齐王的书房,二郎腿一翘,哪里还有半点儿太医的样子。
萧子墨正临摹着一幅字画,还剩下最后几笔。他一边细细的描着竹子,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,扔给了书案后面的张御医。
张御医狐疑的接过来扫了一眼。“苏四娘?你那未过门的娘子?她得了什么重病了?”
萧子墨一个漂亮的收尾,而后慢条斯理的拿起画作吹了吹。
“你倒是接着写啊,你那娘子到底如何了?”张御医是个急性子,他越是憋着他越是挠心挠肺的想要知道真相。
萧子墨不疾不徐的继续在纸上写道:“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你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张御医越发的糊涂了。
“明日午时,金玉楼。”萧子墨只知苏瑾玥在找什么东西,具体为何还得问过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