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老夫人甚是自责。
明知道崔氏视玥丫头为眼中钉肉中刺,会暗中使绊子,当初她就不该由着崔氏将人手安插到了玲珑阁,险些断送了玥丫头的性命!
“都是儿媳的错!是儿媳治下不严,识人不清。原以为成婆子是个老实本分的,这才让她到四娘身边伺候。可哪曾想,她竟是包藏祸心的恶妇,连累得四娘遭了罪……”崔氏倒是机灵,掐一自己一把,带着哭腔请罪。
国公爷半垂着眼,不耐烦的说了一句。“瑗娘她们几个还在呢,哭哭啼啼的,成什么样子!”
苏瑾瑗是个伶俐人儿,见父亲提及她,便上前帮着崔氏说起好话来。“父亲,您是不知道,母亲要操持这操劳那的,分身乏术,难免有所疏忽。况且,底下的人又不常接触,不知道底细,一时难以辨别其真面目,亦是情有可原……”
苏瑾瑗说的在情在理,可国公爷的脸色依旧很难看。方才他听大夫说起,若药的分量再大一些,只怕是……
玥娘可是杨氏拼了命为他生下的孩子,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。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将来到了阴朝地府之下,他有何面目去见早亡的发妻!
苏瑾瑗见国公爷仍旧无动于衷,不由得抿紧了嘴唇。以往,只要她开口,父亲都会听她的。可如今为了苏四娘,父亲竟然连母亲和她都要一并厌弃了吗?
“瑗丫头、玲丫头,天色不早了,你们两个扶我回房歇着吧。”老夫人不欲让两个孩子为难,开口提了提。
苏瑾瑗有了台阶下,脸色稍霁。“是,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