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爷爷所有的盘子碗都和地上打碎的一样那么值钱吗?”
“何止有的价钱更高。”
听到这话谢良安眼中神色闪烁着,对着陈景然扬起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好看的笑容,走过去抓住他的胳膊,“用这盘子吃饭是不是十分有面儿?”
听到这话,陈景然思索了一下,然后回复他,“还好吧,不识货的人比较多。”
“送我两套盘子好不好?我觉得我的房子里需要用这种盘子,才比较适合我的档次。”说完双眼满是乞求。
陈景然神色有些挣扎,谢良安脸上浮起委屈的表情,“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,到时候你也可以去住啊,毕竟那是你买的,把盘子搬到那里面,我们也能放心,毕竟里面安全指数比这里高。”
言语间满是在为他考虑,实际上却是在打盘子的主意。
至于他所谓的房子不是他一个人的,全是屁话,房产证,可是就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谢良安打算得十分好,此刻他完全没有想为什么陈景然要把盘子放到他那里,他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搬去其他地方?
此刻他的三观好像完全乱了。
以前就算是爱钱他也是完全靠自己能力挣,但是遇见陈景然之后,他好像能坑就坑,一点也没有注意到,自己现在的方式和表达有多么极品。
却给别人了一种他们两个人十分亲密,对于金钱不需要计较的感觉。
陈景然打量着他,笑着,“你确定那个房子有我一部分?”
谢良安着他眼睛神色毫不闪躲,语气十分理直气壮,“你不是说了你是金主爸爸嘛,怎么不能住!”
他们两个的话让旁边的老爷子们听到了,个个白了,他们两个一眼也不理会。
虽然这么多天,谢良安一直往这边跑,但也就是只知道几位老爷子时常来这边下棋,还有就是陈景然手中有几个古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