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宇文清接了过来。
陈景然没有回答,看着他眼底有些眷恋,他的温柔突然间让宇文清呆愣了。
陈景然笑着掐了下他的脸,“一会我让人把饭送过来,好好吃饭,不许挑食等我回来。”
他走了出去准备去解决一下关于婚事儿的问题。
第二天出来晒太阳的宇文清,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直愣愣的男子有点疑惑,“请问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齐良辰没有理他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手中的千纸鹤,宇文清眯着眼睛,十分亲和的笑着,“你眼睛一直盯着这个东西看,你想看看吗??”说真伸出手准备递给他。
齐良辰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,看着自己手上这个纸叠的东西,他内心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他看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一眼,又看着自己手上这个纸叠的东西,莫名其妙的不想还给他。
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东西在叫嚣。
这是你的,他在抢夺你的东西,在抢你的宝贝儿。
他很厌烦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。
但是他本能的拿着东西就走了。
宇文清被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给弄蒙了一下,看着离开的人眼一撩,唇角一挑,陈家的人真有意思。
随后又变成一幅温和无害的模样。
婚礼因为特殊的原因,推迟到了明年,陈景然在老宅听到这个消息后,脸上立刻浮出一幅不解的样子,“为什么要推迟这么久?明天就要办婚礼了?”
面对陈景然的咆哮,宫内来的人有点尴尬,“陈少爷,王十分不舍六王子,决定再留他一年,对了,王把知草院送给了陈少爷。”说着把一个装钥匙的盒子递了过来。
陈景然情绪有些失落,看着他久久不接宫内来的人脸上神色立刻冷了下来,家主连忙笑着呵斥陈景然让他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