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一峰,你听见我说的话没,你是聋子啊,”陈洋洋见我不出去,朝我冲了过来。
“陈晓出事,我心里也很难受,你至少让我陪她一会,如果她醒了我会跟她道歉的,”我说。
“她不需要,”陈洋洋说着,推了我一把。
我往后踉跄了几步,扶住了另一个病床的栏杆才站稳。
“陈少,你不要这样,我是真心向向她道歉的,”我说。
“你如果是真心想道歉,你就从窗户里跳出去,以死谢罪,”陈洋洋说。
我听了愣了。
“不敢了,”陈洋洋说。
王占明似乎看出我的窘境,便帮我说话,“陈少,我们总经理已经很有诚意了,你让他以死谢罪,这不是强人所难吗,”
“什么强人所难,他有没有考虑过我妹妹的感受,”陈洋洋说着拿出一封信。
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信纸,我看到那信纸上有些斑驳,还有血和泪滴留下的印记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,”陈洋洋说着,把信扔到我脸上。
我接过之后,便看了看。
徐一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