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保长青刚才就跟凯蒂的老板打了电话,现在过来肯定是看监控的,所以我直接勾住保国东的肩膀就拉他进去,“东少,当然是去看监控了。”
“一峰,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不要喊我东少,喊我国东就行了。”保国东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其实我这是说给保长青听的,让他知道我跟保国东的关系很铁,事实上这只是客套话,但保长青还是误以为我真的很保国东很熟。
进了凯蒂,凯蒂的老板和保长青客套几句后便带我们去了监控室,我们调出那天晚上的监控,果然看见保国东和庄兴欢从里面出来,所幸的是凯蒂迪吧的门口也装了监控,所以能看到门口到路边的画面。
当时的保国东和庄兴欢拉拉扯扯的,似乎很不想离别,但最后还是挥手道别了,保国东因为喝了酒所以没有开车,他被庄兴欢扶上出租车后便走了。
看到画面上的保国东离开,庄兴欢一个人站在路边,我们立刻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,目不转睛的盯着视频。
庄兴欢在路边等车等了月末一分多钟还没等到,这时,陈洋洋出现了。
这个陈洋洋还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刺头青年,他先上去跟庄兴欢说了几句话,拉扯了几下后被庄兴欢推开,谁知被推开后,陈洋洋竟然叫那两个刺头抓住了庄兴欢,然后把庄兴欢推上了他的黑色宝马车。
我和保长青面面相窥,我的认知也被打破了,这个陈洋洋,难道不知道非法带走别人是违法的吗?道上混的人都不敢这样,他竟然敢,看来我真是小看了阔少的胆子。
“陈洋洋!”保国东气的手上都爆青筋了,“果然是他!我要杀了他!”
“小东,你先别激动,现在我们虽然知道是陈洋洋干的,但我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,又把那个女孩带到哪里去了。”保长青说,“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段录像带到派出所去,让派出所去找陈洋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