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说:“理论上来说,上过。但是实际上我没上过。”
初酒:“?”
师父叹了口气, 说:“毕竟, 我不是真男人。”
初酒:“???”
初酒:“!!!”
初酒:“……”
她好像懂了。
这是什么狗血三角伦理文学。
初酒想起“特别关心”她的暴富老师, 问:“师父,你认识暴富吗?是我们丹药课的老师,女的。”
“暴富?不认识。”师父顿了顿,又说,“但我知道有个姓暴的女人喜欢水不着, 我管她叫龅牙。”
初酒:“……”
所以, 这是四个人的电影。
虽然但是, 暴富老师有龅牙吗?上节课她盯着讲台上的金山愣了一整节课,没有顾得上看暴富长啥样。
“为师给你一个小建议。”师父语重心长地说,“不要和水氏兄弟走太近。”
“水不着应该知道我是女生, 但他没有揭穿我。好像也没有告诉水不醒,水不醒看起来并不认识我。”初酒说,“但是我绝对不会去往水不醒跟前凑,他看起来很疯,随身带刀,动不动就砍桌砍人。”
师父很惊讶:“不应该啊,水不醒是个小可爱,像个面团,随便你揉捏搓扁他都不会发脾气。”
初酒:“……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