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去工作的吗?”
周之逸却挑眉,“工作哪有我未来的幸福重要?”
易念无声嗤笑,“如果太闲你可以自己打开图纸,或者直接把图发给我,什么开间合不合适,床放不放得下,肯定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那我多吃亏?”屏幕里的男人轻皱眉头。
易念用力扯出一抹笑,“您能吃什么亏啊?”
一步一步都在把她往圈里套,易念已已经开始怀疑自己。
脑子抽了才想着耗着周之逸,让他慢慢追。
时间过得太久,她似乎也忘了,自己对周之逸的免疫力,约等于没有。
周之逸就仿若病毒一般,一旦有机会入侵,顷刻间她的情绪就如山倒。
否则当初也不会在面临周母时,第一选择就是断联逃开。
但长大了就懂得计较。
不想让自己再如年幼般主动,成为被动的一方却抵不过周之逸的步步筹谋。
反应不及之时周边似乎又重新让他渗透进来。
舔了舔唇,有点不甘。
“把图给你了,我就没机会亲自解说了,我多吃亏?”
周之逸的话一说出,易念看了眼面前如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边的人,笑出了声。
男人挑眉,“这话好笑?”
工人都在一楼,易念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。
随后笑了一下,“套路又是那本书教的?”
周之逸嗤笑,“那破书,你到现在都不肯正面让我看一眼,有什么用,还不如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