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绒看着异常兴奋的易念,无奈地摇摇头,“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?”
易念皱眉反问,“怎么就不可以这么容易?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当你是家人,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随便,这种感情不要也罢,何况有这么个亲女儿在,要你操什么心?”
随后仿佛要寻找认可,她又面向在场唯一的第三人。
易念朝周之逸抬了抬下巴,“你说是不是?”
周之逸深沉地看了一眼易念,微微勾起嘴角,淡笑着点头。
“换成别人的事情,你倒是挺容易想清楚的。”
易念拧眉,一时间没想明白话里的意思。
随后又撇撇嘴,“我还真是高估了温云云的智商了,结果她连你这张脸都记不住。”
又突然被集火的周之逸,只能叹气,任由易念泄愤。
温绒看着易念依旧生气的情绪,一瞬间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糟心事反而有种被剥离出来的感觉。
“她一直这样,刚被找回来的时候就能立马转化角色,觉得自己就是宇宙中心。”
这些事她后来已想得透彻,可那时自己已将自己封闭在厚重的壳里。
易念观察着温绒竟然开始吐槽,嘴角翘起,“所以嘛,你又何必上赶着去她的宇宙,嫂子,你该走出来的。”
被易念突出起来的称呼惊到,温绒难得面上露出点失措的神态。
易念捕捉到表情,立刻用手肘拱了拱温绒。
“我哥明早就来,你要是信他,就把事情交给他,晚上你也别回去了,就跟我住。”
温绒看了眼对面的人,又看向易念,“这样不会打扰你?”
易忱其实已经说过无数回易念的初恋,所以这个一直跟在旁边的男人是谁自不待言,她也没在额外问起。
只是言语间易忱虽说有点对于老同学的愤慨,更多的却是对于妹妹长时间假装洒脱的无奈。
但非当事人,永远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