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无理的闹剧才到此为止。
易忱嚷嚷着要去洗漱先一步跑回二楼,周之逸跟易念一前一后走回客厅。
周之逸只觉得刚刚有点好玩,轻笑着问道,“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挺反感人家的?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易念怕是从头就记着这仇,就憋着要报。
“带着目的自以为是的对别人好,自以为是个好人又反咬一口。对付这种人就是得直截了当啊,我都有经验了。”
易念耸了耸肩,稚气的脸上是有点得意的小表情。
而后又轻快地跑进厨房找妈妈要早餐吃。
年纪不大看事情倒还挺清楚。
周之逸想着刚刚易念说的话,若有所思。
五个人完全没被温云云影响心情,乐呵得又住了两天才回嘉城。
房费自然是全部结清,免得以后再起争端。
这趟难得的假期骤然结束,年后不久就要开学,易念开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疯狂补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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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春节还有一周多的时间,街上的喜乐氛围渐渐浓厚,街头巷尾都是放假玩闹的小孩和备着年货的各家各户。
明明是喜庆的临近,易念发现自己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。
脑子里总回想起温云云当众告白的场景。
思考无果,她从东成岛回来之后开始鸵鸟式的让自己投身于补作业的状态中。
不想他人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