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荔枝见了底,她有些撑。胃饱了,好奇心却涌了起来。
陆淮难得这么郑重其事地和她说有事,难道说……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?
秦栖支着下巴,蹙眉想着。
……会是什么样的事呢?
视线落在身边之人的身上。陆淮正细心地剥荔枝,然后一颗颗地放在盘中,也不知为何不直接吃掉。
眼前的男子玉冠束发,长袖微挽。尽管只是最普通的装束,芝兰玉树的容颜也依旧格外招蜂引蝶。
对了,招蜂引蝶!
秦栖的脑子转得飞快,将所能记得的,他们所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都迅速回想了一遍,终于找到了答案。
时间定格在半年多以前,昱明帝为他们赐婚那几日。
忽如起来的消息,砸得她懵了。
然而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不过半日,便有许多追求者找上门来,问她此事是真是假,问得她头疼不已。
谁知将那些人送走第二天,陆淮又来了,甚至一来就爬相府墙头?
秦栖觉得自己实在不理解,却又好像有些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