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一口气,一个没忍住,又说了不该说的话:“那是自然,不然这么多年我替你试药受的罪,不都白受了吗?”

“你觉得我是在拿你试药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那可是你亲口说的。”

我回忆了一下那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
十年前,我刚穿越过来没多久,这家伙不过只是一个中二期熊孩子,就趁我不注意,给我塞了一颗药在嘴里。还骗我说,若是不求他,就不给我解药。

我当时哪里知道这家伙竟然能对一个不过六岁的小萝莉下手,而且一个看着就不着调的公子,哪里来的毒药。于是就没搭理他,没想到他给我吃的真的是毒药,疼得我差点一命呜呼。

还好小姐哭着求他,他才给了我解药。

从那以后,这家伙就一直拿我试药,说是我的反应最有趣。这都给他试了十年的药了,他这会儿竟然不承认了?

一定是因为我的眼神过于犀利,东方友难得地没有再为难我,放开了我的手,走到了桌边坐下,转移了话题。

“说起来,这一次你可得感谢我。”他指着堆在角落的那些药材,说道,“若不是我那根人参,这会儿你还饿着呢,别说点心和粥了,西北风都没得喝。”

原本都把饿肚子这一茬给忘了,他这么一提,饥饿感再次涌上来。

不过就在我的脚刚碰到地面的时候,他一个眼刀过来:“穿上鞋,把外袍披上,成何体统。”

“热。”

我老老实实按照他说的去做,心里却不解:这人难道是被顾公子洗脑了?这说话的语气已经跟他有几分相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