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对所谓的幸福有一个浅显的理解,这个世界上所有幸福的人其实都是一样的,他们都是装作很幸福,而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幸福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,但归根结底都只是因为他们不想再装了。”
庄严说完又举起了酒杯。
酒杯轻轻碰在一起的声音就像两个孤独的灵魂正在轻轻摩擦。
“师父,你的理解太悲观了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胡蝶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酒意已经上头,庄严眼前的这个少女的脸颊已经自动渲染了一片娇羞的腮红。
“身在福中?那你猜我为什么会接这个项目来爪哇?”
“当然是为了钱啊,难不成还是为了理想,我知道你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人。”胡蝶笑着回答庄严。
“要钱不要命?”庄严没有掩饰自己的笑容,“你这个总结真的是一针见血,我确实需要这笔钱,那你继续猜我想用这笔钱干什么?”
“那这就不好猜了,毕竟钱能干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。”胡蝶当然明白钱的妙处,虽然在她眼里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,但这笔钱在一个普通人手里确实可以有太多的用处。
“也许很快我就要用这笔钱离婚了。”庄严说完已经起身扶着栏杆去看大海。
庄严说出这句的时候语气很轻,但胡蝶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离婚两个字。
胡蝶也是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“离婚?师父你是不是喝多了啊?这种话能随便说吗?”
“随便,你觉得师父是一个随便的人吗?但这件事情我也只有接招的份而已。”庄严苦笑了一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