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舍伸手将人的嘴捂住,语气沉沉对屋外的人道:“说话。”

屋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梁幕清冷的声音:“萧舍,开门。”

手下的朱荷明显更激动了,抓着人的手往下拽,指甲在萧舍手背上划出不少红痕。

萧舍从地下捡起浴巾,牢牢裹住朱荷的身体,才语气不佳地对门外的人说:“想进来就进来。”

门“咔嚓”一声开了,朱荷呜呜地哭起来:“救命!救命啊!有变态!”

门口没有传来预料中的声音,朱荷看过去,才发现梁幕身边没有她找来的媒体。

她哭声一哽,随后更是崩溃地垂头痛哭。

萧舍被她的反应气笑了。

扫了眼屋内衣衫不整的朱荷,梁幕对身边几人说:“去把房间里的摄像头都找出来。”

闻言,朱荷心底渐渐发冷。

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剑怔怔地对走进来的人叫了一声:“梁幕哥?”

梁幕站在门口,视线扫了一遍室内,

闻声回头直视着朱荷:“怎么了?”

那目光像是要将自己看透,然后钉在地上。

朱荷瑟缩了一下,随后整个人躲进浴巾底下:“萧舍他,他对我”

梁幕轻声打断他:“你是想说,萧舍对你干了些过分的举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