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霜,让爷爷休息一会儿再说。”阿言道。
“爷爷,你休息吧,这件事,没得谈。”成霜也是个固执的,这会正在气头上,自然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他查了那么久,犯人抓到了,人证也有了,就差最后一锤定音,现在让他到此为止。他想不通,也接受不了。
“爷爷,要不要给你拿药?”阿言有点担心,怕老爷子真有个好歹来。
“我没事,你去看着那小子,别让他惹祸。他呀,跟他爸一样,平常多聪明一个人,关键时候就只知道钻牛角尖。”
阿言心里也挂着成霜,毕竟今天在医院的事,她也看到了。
安置好了老爷子,阿言赶紧上楼,成霜把自己关在了楼上的房间里。
“霜霜,你开开门。咱们有什么事都不能急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阿言在外面一直敲门,里边没动静,她心里也就不踏实。
“霜霜,爷爷可能他有的道理。要不这样,我先去听听爷爷怎么说,一会儿再上来跟你聊,你看行不行?”阿言又道。
屋里还是没动静。
“霜霜,爷爷身体不好,你这样,爷爷怎么办?咱们好歹听完爷爷说的话,再作打算,好不好?”
阿言在外面敲了好一会儿门,成霜才把门打开。
“爷爷怎么样?是不是血压又高了?”
“爷爷没事,但你不能在爷爷面前那样使性子。你和爸爸都是爷爷的心头血,他怎么能不心疼。
更何况,白发人送黑发人,爷爷心头的痛,恐怕不比家里任何一个人少,你这样摔门走了,爷爷就赶紧让我上来看你,可别再说那样扎他心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