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放下手机,她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一个陌生的号码,这是她手机里常见的情况。
“在哪儿,过来接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熟悉,阿言再看了看手机,犹疑道:“沈行?”
“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?还想不想活?”
沈行依旧那副横样。
“你在哪里,我帮你叫车。”阿言道。
“岐山路,老子让你来,别他妈废话!”
沈行挂了电话。
阿言看着手机,稍稍坐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起了身。
岐山路,早些年是潼城的风月街。
不过,后来整顿得厉害,岐山路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。
不过,那一带的ktv和酒吧挺多,仍旧有些在从事皮肉生意,只是偷偷做。
阿言曾经在岐山路拉过几回客人,喷着熏死人香水的浓妆女子,与一身酒气的男人,他们的身体打从上车起就彼此纠缠着,完全不避讳她这个看客。
阿言不想去岐山路,但她又不能不去。
认识沈行十来年啦,他是什么尿性,阿言知道。
今晚不去,明天一早就能堵她家门口。
开着车来到岐山路的阿言把整条街都转了一圈,也没有看到沈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