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他的记忆中,他只是一个不幸的孤儿,通过自己的努力,过上了一天好过一天的日子。
在此之前,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跟娇娇生个孩子。
其他的人与事,又与他何干?
薛崇瑾淡淡的叹息一声,低声道:“我会将你的情况转告给关心你的人,仅此而已。”
南宫瑞嘲讽的笑容顿时收紧。
“难道你不是关心我的人?”
正走到门口的薛崇瑾停下来,转过身看向他,又一本正经的问:“我和你很熟吗?”
南宫瑞:“……”
“哦对了。”薛崇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淡淡的说道:“你是小源的父亲,以后他的束脩是你交还是我交?”
南宫瑞嘴角一抽,“你与我要说的是这些?你竟然和我计较这些俗物?”
薛崇瑾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,还夹杂着一抹一闪而逝的苦涩。
“难道不应该吗?生活,本来就是由这些所谓的俗物组成。虽是俗物,可没有它们,将寸步难行。”
南宫瑞有些震惊,复又失望的摇头,“你怎么成了这样?”
薛崇瑾只觉得好笑,“我本来就是这样,何来变成这样一说?”
“你怎么会本来就是这样?你生来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叫普通人?什么样的人又不普通?”薛崇瑾淡淡的说:“如果我不曾遇到你们,我便不会觉得自己与村里的人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逃避。可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?宫变之后,我每日活在炼狱之中,可我还是得活下去,为什么?你二十多年的安稳的生活是怎么来的,你想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