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娇娇微微一愣,“我们要上哪儿?”

薛崇瑾说:“走远一点。”

说完,就带着她向远处跑去。

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,太阳下山后变得更加寒冷,她紧缩身子窝在他的大氅里,连脑袋也窝进去,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
薛崇瑾不敢骑马太快,控制着不急不缓的速度走了半个时辰,才让马停下来。

“娇娇,到了。”

这里有一个镇子,看起来规模还不小的样子。可惜此时一片荒芜,天黑了也不见谁家亮起灯。

薛崇瑾将她抱下来,神色微闪,“打仗后,这里的人就撤走了。”

“撤走了?撤去了哪儿?”

他神色暗了暗,低声道:“被草原骑兵抢夺了粮食牲畜。甚至……甚至家人后,没用的人就逃难去了北平城。”

此地离北平城还远着呢,没有食物的情况下,能活着逃难去北平城的人怕也不多。

况且没被抢走的没用的人,怕只有老弱病残。

“战争一向很残酷。”她叹道。

几千年历史,无数的战争,让远古的辉煌褪去了颜色。

将多少繁华富饶之地,化成危机和困顿的代名词。

薛崇瑾带着她走到镇上的一家客栈前停下,斜挂在一边的木门,一推就掉了下来,激起尘土飞扬。

他急忙将徐娇娇往身后护了一下,用披风挡着。

等尘土落下,才将披风放下来。

此时,薛崇瑾已经点燃了客栈里的灯。

这家客栈一共两层楼,楼下主要以堂食为主,楼上是客房,中原客栈的建造方式。

瞧着那一串串残旧的灯笼,就知它曾经的辉煌与规模都不小。可惜此时,它残破得就像鬼片里的兰若寺。

总之配合着北方那独特的风,嗖嗖的很是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