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不断加深的自我矛盾中,南珠陪着蓝色人进行了再一次蜕皮变化,他与人似乎再无区别了。
湛蓝的身体彻底变成了雪白色。
他的身体非常美妙,宽肩窄腰,长腿劲胸。
再不是黑短的一团。
整日里围绕着自己的身体转,似乎很是喜欢,爱不释手。
尽管知觉恢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她甚至已经明确感觉到自己衣服被扒光了,皮肤与皮肤相触的感觉,冰凉与火热,激荡澎拜。
这种感觉一直反复着,南珠从一开始的新奇到习惯,甚至是厌倦。
没有影视,没有文学音乐类的艺术,没有美食。
像一根只有思想的木头。
这世间所有她见过的美好,此时都不存在,除了一片湛蓝和一个男人。
她甚至希望这个男人对她做点什么。
若是这个世界,她要一直这样呆下去,那么还不如变成一道光消失呢。
消失的契机到底是什么,南珠已经迷惑了,从以为的身体相交到唇齿相依。
似乎都不对。
没有一个准确的度。
与她不同,那个男人似乎很满足现在的处境,甚至给人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。
也许,她生来就在这样的环境中,就不会忍受不了。
有些东西得到过,就很难再心如止水了。
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年轻小姑娘,还有很多东西都没体验过呢,怎么能有历经千帆的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