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的话,他还想和小姑娘再荡漾一段时间。
三月两月应该不会腻。
但是他接下来的生活没有给他荡漾的机会。
小姑娘再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。
他也没有对方的电话,这段突然的关系,只能被动断了。
王登以为这是生活里再简单不过的小插曲了。
就好像晚秋来了之后,他无意中感冒了,疲劳无力。
然后出门到路边药店买个感冒药就没事了。
只是,突然晕倒,被路人送往医院,检查之后,发现得了艾滋病。
这几个月他都是做好安全措施的。
且艾滋病性传染,是有一定发展时间的,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。
往前推,没有用安全措施的陌生人——那个女孩子,那个一次之后,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的女孩子。
因为第一次,不想浪费,她同意了。
她是故意的。
这一定是一个阴谋。
白色的医院里一颗颗黑色的人头往来反复,空气里的消毒味药味混杂不清。
愤怒还是绝望,无奈还是无力,他一时间无法想清楚。
就好像在路上走着,漫无目的的,突然有人上来打了他一顿,满眼金星,大脑空白。
已经懵掉了,这样的绝症还有希望吗。
王登顾不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,他只想找到那个女孩子,问问为什么,且让她付出代价。
原本他以为女孩子会逃得很远,可是他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