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和恐惧附上鬼身,她朝着楼下急速飘去。难道是余爸回来了,她自己回来了,余爸也有可能回来了。不然,她为什么闻到了气味,感觉到了恐惧。一定是余爸回来了,只有鬼才能使鬼恐惧,闻到气味。
虽然她没见过其他的鬼,也没看见余爸鬼身,但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然而,到了楼下,她被迫听完了余弟对自己的审判,无处可逃。
余弟把门窗锁好后,开始一个又一个地砸碗,砸一个,说一段,仿佛表演。
余绛,你这个混蛋,怂包,耗子屎,要不是你,我们怎么会这样。
爸爸不就是有点重男轻女嘛,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就算爸早年重男轻女,可是相对于其他女孩子,你过得还不够好吗。何况爸去外地打工之后,根本就不再重男轻女了,而是重女轻男。你嫉妒我嫉妒得去死,丢下我们一了百了,却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,我也是,只是作为儿子从不说出口。
你就是矫情,就是没事找事,就是他妈的马屎外面光,里面一团糟。
你说你委屈,你为我们想得周到,你不曾给我们添麻烦。
嗬,好笑至极,不怕你死了三年,今天我就给你讲讲道理,让你死的透彻,别一副受伤过度不堪重负的样子,好似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不起你。
第3章 她选择死亡(3)
爸妈是什么时候出去打工的,你读完二年级的时候吧。
你说你记得那种被遗弃的感觉,刻骨又清晰,难道我就不记得吗,难道我不是和你一起寄住在亲戚家吗。好歹你那时已经快九岁了,又是爸妈第一个孩子,享受了很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