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就是没良心。”余笙宠溺地笑了笑,抬起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,“鸡汤不比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有营养吗?咱们院子里种的菜连药都没打,不比你说的那些东西健康吗?”
“那味道能一样吗……”
“别啰嗦,说不给吃就是不给吃。”余笙起身,抱着她走向餐桌,将一盅鸡汤推到她面前,“一滴也不许剩。”
夏晚晚朝着他翻了个白眼,但最后还是乖巧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汤全部喝进了肚子里。
温馨的午餐时光结束后两人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,等肚子里消了消食余笙又带着夏晚晚上楼休息。
她本就不困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浮想联翩,她突然想起来了书里那些有趣的评论。
“余笙,有读者说你是舔狗哎。”
昏昏欲睡的男人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后当即醒神,眯着眼睛侧眸看她,“你怎么回的?”
夏晚晚嬉笑着摇头,“没有回消息。”
余笙当即炸毛,“凭什么不回?他知道什么叫舔狗吗就瞎说,舔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叫舔狗,像我这种舔一个爱自己的最后无所不有叫……”
说到一半余笙突然息了声,四目相对,小女人眼睛里正满是戏谑,“说啊,你舔成了什么了?”
余笙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套,他眯了眯眼睛,咬牙切齿,“像我这种舔成功的叫持证上岗!”
言罢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奢华的别墅内,紧闭的房间里某男子正在强行持证上岗,某女子欲拒还迎不停奚落着对方,这就导致某男子更加卖力,大有不弄哭对方不罢休的意思。
直到某女子不停求饶,某男子这才得意洋洋地鸣金收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