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画作,左看看右看看不甚欢喜,抬头随意地瞟了一眼余笙,见他还没醒又随意地瞟了一眼点滴瓶,见底的玻璃瓶让小姑娘脸上瞬间现出惊慌。
输入空气会死人的!
「滋啦」一声,凳子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,夏已末急急忙忙跑向门口。
小姑娘一出去余笙便睁开了眼睛,其实在软管里还存了一些液,她没必要如此惊慌。
无奈轻笑,侧眸看向凳子上的画,看清楚她的画作后男孩愣住了。
只见本子上画着一轮巨大的红日,红日悬挂在海面之上似在慢慢西落,水天一线无比壮美。
其实这不过是一幅很普通的画,让余笙震惊的是小姑娘并没有学过画画,可这幅画却很成熟,这不是随手画便能画出来的。
为什么会这样?他想不通。
恰在这时秦波跟着夏已末急匆匆地跑了上来,余笙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玻璃瓶里的液体已经空了,好在拔针及时,并没有酿成大祸。
余笙装作刚刚清醒的模样慢慢睁开了眼睛,混沌的眸子呆滞了一瞬,随即慢慢聚焦。
“秦哥,你怎么来了?”声音沙哑,好似昏迷许久。
“你病了我怎么能不来?”秦波一脸严肃,似在怪罪他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