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孟清义和程春阳将这些问题都考虑到了,乔满满的薄弱环节,两个人都帮她找补齐。乔满满觉得题虽难,但答起来还算顺利。
乔满满在考场上心无旁骛地考试,完全不知道场外发生了什么。考卷一发下来,她就马上进入考试状态,完全将梅雨的事情抛诸脑后,因为她知道梅雨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。
其实按照梅雨的水平,即便参加了此次高考,也很难考上大学。
但凭什么要让梅雨进考场考试,既然梅雨想让她止步于考场外,那么她也可以如法炮制。
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,铃声一响,乔满满第一个交了卷走出考场。
在操场上,她与几个知青相互汇合后,一起向大门口走去。
看起来,与她同在一个考点的几位知青考得都不错,神色轻松飞扬,与周围垂头丧气的大部考生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可见孟清义和程春阳开办的这个临时补习班效果还不错。
随着喧闹的人流,几个人步伐轻快地步出大门。乔满满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乔梁与程春阳,她冲二人粲然一笑,正要挥手打招呼,梅雨带着发狠的叫声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,直奔向他们几人。
乔满满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,神色未变,身形连动都未动,冷眼看着梅雨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人牢牢制住。这个凭空出现的人自然就是乔梁的司机,曾是特殊野战队的一员,擅长隐藏和突袭。
被制住手脚的梅雨并没有就此消停,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控诉:“一定是你们合起伙来偷了我的准考证,你们害得我没法参加考试,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们!乔满满,他们偷我的准考证肯定是你指使的,你就是害怕我考上大学之后比你强!”
说完又转向周围群众,“大家都来看看,这个对我施加暴行的人,和他们是一伙儿的,他们不让我说,我就偏要说,光脚不怕穿鞋的,今天我要把他们的丑行全都揭露出来!”
考生们从学校中一批接一批走出来,看见门口有热闹,自然而然停下来矗足围观。
乔梁的司机怕给乔梁带来不好的影响,只好松了手,找了个机会又重新隐藏在人群中,以防梅雨再突然发疯。
大部分人都不明真相,也未曾听闻早晨发生在某考场前的闹剧,此刻听见梅雨这么说,再将事情代入到自己身上,不由义愤填庸起来。
“怎么能这么缺德,居然偷别人的准考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