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一语成谶。
一周后,假期结束,徐慢回到了博讯上班。
早上,她起床晨跑时,江廷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她家楼下,晚上,当她从地铁口走出来时,也没有一辆黑色的车跟在她身后,她吃烧烤时,也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人坐在她隔壁桌,点一样的菜。
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从徐慢的生活里彻底消失。
不过也好,徐慢享受着这样的平静时光,无悲无喜,安然自在。
周末,她偶尔会和沈斯远一起打打网球,看看球赛,又或是一起去吃顿火锅烧烤,川菜粤菜尝了个遍。与此同时,她的工作也逐渐步入了正轨,生活变得更加充实有秩序,她开始准时作息,不熬夜不晚起,规律得像个定时运作的机器人,定时开机,定时关机,定时进食,连沈斯远都调侃她怎么整个人都变了。
变成了她以前最不喜欢的样子。
徐慢也说不清楚为什么,可能是一种刻意的行为,刻意和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。
但很多事情哪怕刻意去忘记,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便会连根拔起,如藤蔓疯长,野火燎原。
在那一天,她收到了一份快递。
初时打开,她还有些意外,盯着里面的物品定定地看了好一会。
里面有江廷当初送给她的情侣手镯,一整对,在内侧刻着他们姓氏的首字母j & x。
还有一张身份证,当时江廷偷偷藏起来的,她曾在江廷的公寓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。
以及一副粘贴起来的破碎的画,那是徐慢重生第一次见面后为他画的,画被撕得粉碎,但边角都被抚平了,对方很用心又很费劲地重新粘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