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倒霉!

他怒气冲冲要下车去理论。

然后看到容默打开车门。

目光冷冽地扫向车里的两个人,心情阴郁如暴风雨前奏。

容祁然是下意识地心猛地一缩,神情明显畏惧。

童谣看了他一眼暗自偷笑,刚不是胆大包天跟容默怒怼吗?

现在居然变成老鼠见了猫?

“你刚在画展不会是被他揍了吧?”

容祁然咬牙切齿不承认,佯装淡定。

“他才不敢打我呢,怎么说我妈也是方梅逼走的,他现在想讨好我还不及呢。”

童谣听到这个话,也没有半点质疑。

方梅这个人,绝对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
“那你还不车,现在车子主人可是你。”

她不下车呢,现在看到容默心里怪怪的。

容祁然扯着僵硬的唇角,打开车门下车。

下车看到容默的普通四驱车,车头凹了一大块。

而他开的越野车毫发无损。

“长本事了?”

容默冷语讽刺,余光却看着车里的童谣

可惜车窗颜色太深,他只能看到轮廓。

而看不清童谣的表情。

这场面,明明是舅舅特意开远光灯

“刚才是舅舅”

“难道我还要欺诈你吗?”

容默黑沉的视线发冷。

嗓音也是迫人的寒意。

“那…报警吧。”

容祁然真的要疯了,早知道就不跟这个魔鬼相认了。

父母没有怕过,怎么就怕…舅舅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