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刚才喝的东西一样,因为你发烧了,他们给你消炎。”

童谣听着很蒙然,不过也明白“野人”很多野外生存能力。

即使他们不知道是炎症引起发烧。

但也知道,这个草药可以治疗发烧。

“我在普罗旺斯跳伞基地,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
男人忽然说。

童谣惊诧地望着他,看着他又把多余的草药。

敷在手臂和小腿伤口比较深位置。

“你哥是童祁阳吧,他也是跳伞队的会员,萧峰有次处理你的新闻时,告诉我的。”

童谣松了口气,看来她是遇上好人了。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童谣担忧地询问。

有了一个伴,她的心也没有那么惶恐了。

“要换一个地方,这里是他们捕捉鱼的洞穴,他们只会固定几个地方。”

“没有去过认为是储备,除非逼不得已才会到新的洞穴捕鱼。”

童谣感叹,他在这里生活三个月。

已经融入野人的文化。

“刚才那个仪式是什么意思?”

童谣很好奇。

“一半是为祈祷让你好起来,还有一半”

男人可以停顿了一下。

“族长的儿子看中你了,刚才也是结婚仪式。”

童谣惊恐地无所适从,那她要感谢这场大雨了。

当然,也要感谢这个男人。

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
童谣还是觉得他有点眼熟。

“我叫容祁然,也是一名摄影爱好者,说得俗气点,其实就是靠拍摄养活自己的。”

“容?你也姓容?”

童谣很惊讶,难道她的熟悉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