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少你喝多了吧?”童谣也是语气很冲。
司徒收回拽气的态度。
忽然添狗地笑了笑,“我就是有话,想要跟你说而已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童谣知道他跟容默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
自然不会跟他好态度。
“就是我之前如果不对的地方,希望你大人有大量,我这个人就是话多,有时就会口不择言但绝对没有恶意的。”
司徒真的落足了 诚意,一副求生欲的姿态。
“是吗,你也有害怕的时候。”童谣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不生气?”司徒看她虽然语气不怎么好。
但态度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童谣眼底噙着一丝轻视的笑意。
“那就好了,以后那就还是朋友。”司徒想着还能用朋友关系相处。
或许可以对容默也有帮助吧。
他算是被容默打败了,好像对童谣有了执念一样。
“司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是因为我没把你当朋友所有才不生气而已,因为你不值得我生气。”
童谣的话让司徒无地自容,他即时尴尬得不行。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司徒觉得容默不愿意主动。
那他能和童谣和解也是好事啊。
“你想以后有脸见人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童谣本来喝了酒有点头晕。
还被他缠着已经很不耐烦了。
“立刻消失,你高兴就好。”司徒说完,几乎是秒冲刺到走廊另一边。
童谣冷哼一声,走到大门口一边。
大哥已经知道她出来,坚持说派车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