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难怪你能把那些艺人管得服服帖帖。”方糖赞叹道。
“就是因为带着艺人,更要瞻前顾后,这个秦慕烟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强啊,怎么突然又回来?”
莫言疑惑问。
童谣情绪淡薄,回答,“估计又做什么妖让某人心疼了。”
“问题是容默相信啊,看来男人的智商总是栽粪堆上。”方糖咬牙切齿地说。
莫言明白方糖怨气为什么怨气这么重。
说,“这个秦慕烟长得这么普通,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,这个容默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?”
“男人眼瞎还需要理由吗,还有拿着救命之恩,就想享受齐人之福,渣男。”方糖继续怒骂着。
而这时陆陆续续很多人离开,宴会也算到了尾声。
“干嘛说这么扫兴的话题,来,我们应该干杯庆祝。”童谣先举起酒杯。
另外一个休息区的角落。
司徒彻底地不耐烦了,说,“哥,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看月光吗?”
他实在想不明白,童谣名不经传,但每次都跟大人物纠缠。
还三番五次扰乱他们的生活。
容默黑眸微沉,喝了一瓶酒也觉得头脑异常清醒。
拿着外套站起来,淡漠启口,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到露天停车场,刚好看到童思远拿着一张纸巾,然后细心地给童谣擦嘴。
容默就像定格了一样站着不动。
而司徒也不好制造什么动静,只能纳闷陪着他看一幕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