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默,你为了你的恩情,把自己的婚姻都牺牲了,现在说这些过去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?”童谣很是烦躁。
被一个认为朋友的人出卖,这种滋味真的恶心。
“其实我跟秦慕烟不是你”容默想解释跟秦慕烟的关系,可是又被童谣打断了。
“我知道我们离婚了,现在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,希望容总以后就把我当合作伙伴,至于其他的关系已经不复存在。”
说完她就想开门离开,可是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而容默就趁机把她逼向门板,他无法忍受被她冷漠无视。
噙着愠怒的气息说,“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是不是怕你的一切坚强都是装的?”
他就是不愿意相信一个曾经,那么隐忍屈辱的人,现在不可能对他一丝感情也没有。
“容默,你想干什么,放开我。”童谣想起上去,毫不犹豫 地用高跟鞋踩他的脚背。
可是容默似乎没有感觉一样,还声音低哑地说,“只要你踩得高兴就好。”
“神经病,放开我。”童谣尝试推开他,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。
容默实在挤压太多的情绪,这样跟她面对面贴着,一些不可抑制想法,早就把他的理智冲刷了。
童谣简直不可置信他的粗暴,礼服的拉链被他轻易卸下,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的。
让她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。
容默也是疯了一样索取,一直强吻着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。
门外似乎有人在抱怨厕所维修,然后又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,看来一定喝多的男女,也是想进这个厕所肆无忌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