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的爱,在他眼里心里什么也不是。
容默闻言脸色立刻阴沉了几分,这个童谣简直不知好歹,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场意外和时间问题,以为他稀罕跟她结婚吗?
“童谣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他怒言质问。
“知道啊,我说要跟你离婚,不离婚我是不会帮你救她的。”童谣凄美地笑了,苦涩从心里翻滚。
“好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容默似乎感觉到心里被什么刺痛了一下,但很快就被他忽略了。
童谣听着他决然的话,心里滴着血而疼痛,天真以为这个男人即使不爱她,也认为时间可以证明一切,到时候他一定会知道她的好。
即使不能相爱,但他对她相敬如宾也是最好结局,而不是现在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,居然也这么轻易答应了离婚。
拿到离婚证那刻,童谣才觉得梦该醒了。
容默看着手里的离婚证,忽然心里莫名地烦躁,余光也没有给她说,“立刻去医院,医生在等着你。”
童谣攥紧指腹扶着行旅箱,压抑着心里的酸楚说,“容默,希望你的爱人,收了我的干细胞真的能活下来。”
爱他的代价太大了,这就是她当初贪心的结果。
容默微微蹙眉,眼色冰冷盯着她,怒言, “童谣,没有想到你这么心胸狭隘,居然诅咒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。”
童谣看着男人冷冽无比的目光,觉得这个就是她一直认识的容默,只是她不该有奢望的期待而已。
她笑了,心痛地笑了。
原来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