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带上来!”魏俊一招手,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被从殿内拖了出来。
魏俊抬起那人的下巴,道:“此人便是谋害陛下的证据!他是裴府家生子,他身上也有残留的毒药粉末。”
“裴大人,陛下何尝冤枉了你!”
裴云潇扫了一眼地上那人,映像中,确实是裴府的家仆。
她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才是赵希哲的毒计!所谓让裴淖来毒害她,不过是掩人耳目,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。实际上,他们是要嫁祸她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!
至于宁静心,要么同样被赵希哲骗了,故意让她听到消息;要么,就是她又一次骗了自己,给自己传递了假消息!
“陛下!臣冤枉啊!”裴云潇怎么能让自己背上如此莫须有的罪名?
“陛下,定是有人陷害微臣!臣请求陛下彻查此事,还微臣一个清白!臣不服……”
“裴大人,您说的,该不会是我吧?”一个身影从旁走出,打断裴云潇的喊冤。
裴云潇怒视过去,正是赵希哲!
“裴大人,你看这是谁。”赵希哲从身后又拉出一个人
宁静心!
“裴大人,当年你为了此女,不惜与韩家五公子决裂,气死先太傅,转而得到了裴氏的大权。却想不到,你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!”赵希哲指着宁静心。
“此女对你一片情深,不忍见你一错再错,这才向本官告举你。若非她,此刻你怕是早已得逞,谋朝篡位。”
说着,赵希哲将宁静心推出。
宁静心站不稳,一下子摔在地上。她跪行几步,靠近裴云潇,泪流满面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