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兆从坡道上快步走下来,一把夺过裴云冀手中的匕首。
“四弟,你太过分了!你忘了我们是要干什么吗?”裴云兆压低嗓音警告道。
裴云冀盛怒:“她毁了我的心爱之物, 就该死!”
“四弟!”裴云兆脸色一肃:“够了!”
裴云兆瞥向床边勾着笑看着他们的裴云潇:“让人看得笑话还不够吗?”
说着,他转过身面向裴云潇, 恢复镇静:“小七,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 何必呢?”
“你在这里待着, 也很痛苦, 不是吗?”
裴云潇淡淡地对上他的视线,嘲讽似的开口:“利用大姐骗我回来, 是你的主意吗?”
裴云兆面色一变。
裴云潇随即笑出声来:“裴云兆, 我还真是高看了你!说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 我怕伪君子都嫌你恶心!”
裴云兆压了压心头的火气,他一向以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。
“小七, 现在说这些,都没有用。你是个女儿家,怎么能掌管裴家的势力?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?”
“爹,他终究是你的父亲, 把大权交还给他,也是为人子女的孝道。”
“得了吧, 裴云兆, 我还不知道你吗?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大孝子,我看着就想吐。”裴云潇毫不留情的骂道。
“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我裴云潇,从来不是个卑躬屈膝,轻易低头的人。想要印鉴, 除非我死!”
裴云兆心中极其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