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软腻的触感让她瞬间脚底发寒,险些站不住。可她不敢有任何的放松和迟疑,右手一转,双手间的腰带缠上毒蛇的七寸。
陡然被攻击的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,露出尖利带毒的獠牙,离裴云潇的身体不过短短几寸。
裴云潇不敢直视那恐怖的场面,紧紧闭住双眼,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气,狠狠拽紧腰带,口中溢出低声的呼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那毒蛇早已没了一丁点气息,向瘫烂泥,垂挂在腰带上。
“啊!”裴云潇终于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,手一松,毒蛇的尸体掉在地上。
她才恍然发现,她的脸上已被生理性的眼泪爬了满脸,缠在脸上的布条也湿透了。
裴云潇盯着那尸体,喘着粗气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魂。突然,她想到什么,回转床边,拿起地上的碎片,又再次走回来。
扬起手,又落下。
碎片划开毒蛇的七寸,流出毒血。
裴云潇这才快速退回床边,将自己置于安全的区域,然后看着一只又一只虫蚁循着血腥味爬过去,之后,再一只一只地失去生机……
裴云潇终于松了口气。以毒蛇攻毒虫,幸好这个办法有用。
她动了动有些脱力的胳膊,视线转向另一条,裴云冀口中被咬一口就会皮肤溃烂的花蛇。
两条、三条……
小时候,裴云冀曾拿一只毒蛇来恐吓她,被她惊恐之下扔进了火盆里。当时裴云冀要来打她,却自己不小心滑进了池塘。
当时她高呼来家仆将裴云冀救起,却在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恨意。
或许她注定就要与裴云冀有这一场生与死的博弈,她能弄死裴云冀一条蛇,就能弄死第二条、第三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