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短促的惊呼,裴云潇整个人被唐桁抱起。
他将她抱进屋中,脚尖一勾,关上房门,一转身,将她抵在门框与身体之间。
一人低头,一人仰头,眼神交织,无言。
只有起伏不定的喘息,痴痴纠缠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唐桁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他这双手,降过烈马,执过刀剑,沾过人命,却从没有体会过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。
若是刚刚再进一步……
他只怕唐突佳人,亵渎了她,所以他只有后退。
良久,唐桁拿过那只血玉镯子,轻轻抬起裴云潇的手腕,将镯子套了上去。
莹白的肌肤与血玉的色泽形成极鲜明的对比,看得唐桁目光不禁又是一缩。
他略显粗糙的指肚不自觉地摩挲着裴云潇纤柔的葱指,呢喃道:“我早知道,真的很好看。”
裴云潇一怔,旋即听懂了他话里话外的涵义,低下头,露出羞涩的笑容。
她也拿起一旁的血玉佩,想替唐桁带上,却率先在唐桁的腰间,看见了一只破旧的荷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裴云潇好奇地抬头:“我能看看吗?”
“嗯。”
裴云潇打开荷包,一颗银锭子躺在里面。
她戏谑一句:“你怎么随身只带这么钱?还用这么破的荷包,是怕被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