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来, 你若不是个女子, 我又哪里会如此心神不宁?你与容庆、楚方他们言行举止差别那么大,只要细想, 就定能看出破绽来。”
“哼, 那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好看, 你是贪图我的美色!”裴云潇自然而然地撒起了娇。
唐桁心里一叹。
这话还真是一儿都不假。从二人幼时第一次见面,他就知道裴云潇有多好看。
但自己是因为美貌才会动心吗?想来不是。
他更多的是被她的气度、坚韧与不屈不挠而深深吸引, 与她成为兄弟、成为知己,再到现在,一头栽了进去。
前有古人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;后有郑院首踏遍万里, 只为寻到那一人。
想来这人间千万颜色,只要不是她, 便都会黯然失色。
“这个, 送给你的生辰礼。”唐桁扶起裴云潇,从怀中掏出一只布袋。
裴云潇好奇地接过,打开来,竟是一只精美的血玉佩和一只血玉手镯。
“这是我在边关榷场,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。据说是用同一块儿血玉石打磨而成, 是为一对。”唐桁解释道。
“那商人说,玉佩留给自己,手镯……送给心上人。但你现在不方便戴,我想,便把玉佩留给你,手镯放在我这儿。等有一日,一切尘埃落定,你若愿意恢复女儿身,我再给你戴上,好吗?”
裴云潇脸一红:“这算是……定情信物吗?”
唐桁被她的直白弄得一怔,随即坦然承认:“是。希望那个时候,我可以……登门求亲。”
裴云潇低着头,掩饰自己的心动与惊喜,不自然地摆弄着手里的镯子。
突然,她想到什么:“兄长,你在这儿等我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