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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心而论,捕快一见着李轶,就觉得这事儿一准是这群纨绔的错,可他偏偏又惹不起这人。

李轶话说完,这边的几个学子也忍不住了:“是你挑衅在先,伤人在先,你们鞋上钉着刀片,谁知道是不是有预谋的杀人!”

两方人又一次对骂起来,若不是衙差们挡着,又要扭打在一起了。

捕快实在处理不了如此棘手的问题,正焦头烂额,只见街道一头一辆马车款款驶来,停在人群之外。

不一会儿,一个家仆模样的人拨开人群走进来,扬声喝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何事挡路!”

捕快眼尖,那马车的模样一看就知是官老爷的座驾,瞬间喜上心头,赶忙就要把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:“不知是哪位大人的车驾,卑职惭愧。”

捕快几句话将事情说明,那家仆点点头,朝马车走回去。

没过多久,便见一个亲随走来,手里举了个什么牌子,朝争吵不休的众人喊道:“都住手!赵大人再次,速速让开!”

赵大人?所有人都停住动作,朝马车望去。

哪个赵大人?

只见马车车帘似被风随意吹起一角,露出里面人的半张脸,随即又被掩住。

可便只是这一眼,也足以让众人看了个明白。

反应最快的是李轶,他捂着头就是一声哭叫:“表兄!你要给我做主啊!”

即便是许多年后,每当唐桁想起这一刻,他都对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情记忆犹新。

就像是正在燃烧的火苗被瞬间泼下一桶冰凉的水,又像是一只本就残破的瓷碗被高高掷下,荒唐碎落满地。

这世间的一切是非黑白,公道正义,都抵不过那一声“表兄”!

“子宽,是赵家的公子,赵希文。”沈思齐最先想到了来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