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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潇弟……你与幼时,大不相同了。”唐桁端详着裴云潇,感叹一声。

昔年那个圆滚滚的小肉团子,竟也长成了如今这般丰神俊逸的少年人。

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公子,芝兰玉树,器宇不凡,便是居于这喧闹的市井小酒楼里,也是最引人注目的。

“兄长倒是没怎么变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裴云潇语气熟稔。

但不变的只是容貌,唐桁从内到外,从学识到气场,也早已与五年前那个孤苦无依的小童无法同日而语了。

“士别三日,也当刮目相看。潇弟如此说,倒教愚兄惭愧,这五年,竟无一点进益。”唐桁故作不满。

“哎呀!”裴云潇一拍脑壳,面露歉疚:“兄长别跟我这不会说话的一般见识!兄长变了,变得我都认不出来啦!”

几番玩笑,两人又对酒几回,不过一会儿便重新拾起了当年的那份热络。

其实二人并不算陌生,虽是五年未见,可书信却从未断绝,聊起天来,竟未觉得已远隔了五年的距离。

“来时我还收到兄长的信件,如今还在四处做工吗?”裴云潇问道。

“是。”唐桁点头:“现在在城南老铁匠铺打了一份零工,学些冶铁的本事。”

之前裴云潇曾在信中隐隐提起过想要给他些钱财的事,哪怕是借,但却都被唐桁拒绝了。

他若是连自己赚钱的本事都没有,如何能向裴云潇证明自己对他是有用的?又谈何想要出人头地?

“兄长坚韧,小弟佩服!”裴云潇赞道。

唐桁在唐家出苦力,做苦工,自然是没有钱拿的。但维持生计处处都要用钱,原著中,唐桁也是到别家各种打工、抄书、写信来存钱。

做的工作越多,唐桁身上的技能也就越来越多。而他又有那么大的一个金手指,什么东西一学就会,学了就能精通。这谁能羡慕得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