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不承认沈么府作为他的后人存在,但终究是他的血脉。
他可以骂,可以打,甚至可以杀,但是其他人就不行,就是不能欺负。
沈月秀现在要是在他面前说,冤冤相报何时了,只要他们认错悔过就行,他现在就将沈月秀打死。
沈月秀微微低垂着眼帘,手握成拳头,脑海中回想着神落之地沈么府的惨烈,和魔界的魔尊手段,今日的魔王。
“魔界是总称,魔界之内还有不同的势力,攻击沈么府与神落之地的主要魔类是恐鼠魔与白魔王朝,手段残忍的让人发指,沈月秀修为恢复之日,一定找它们清算,要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好,三件事之一,我助你报仇雪恨。”逆君道。
“不用,沈月秀自己来。”
“群魔非一人之力能灭,你不要轻举妄动,我会一边寻找潮汐谷,一边帮你集合对魔众有意见,以除魔为己任的热血青年。”
“会有很多牺牲。”沈月秀道。
“这两方魔众近年在人的领域中频频出没,一定有所图谋,沈么府与神落之地是最好的例子,是挑衅,是警示,是开端,有志之士守护自己的家园,该然。”
“那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私仇。”沈月秀道。
“沈么府最后一刻,是为了保护民众抵御外敌而死,若将人类比作整体,这就是私仇,若将人类比作个体,这就是公仇,无论如何,这是你的仇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顿了一下又道:“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逆君先生,沈么府还有一家,属出同源的家族,遇恶杀恶申家。据说,沈么府的太祖与申家的祖先是兄弟。”
逆君的眼中出现了细微的波动,随即恢复原状,问沈月秀有通往申家的地图吗。
沈月秀将定点地图交给了他,顺便要他看一下他的师兄甫阳,也就是隐甫城的狗蛋有没有在申家,如果在,还请他照顾一下。
逆君将地图收起,举起自己的手腕,露出七彩苍穹:“它根本就不是用来约束我,而是用来修复和吸纳储存灵力的神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