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试一试你是不是男人,看不出来,你长得这般娇弱,却是那么的雄伟,女人啊,可怜呐。”
甫阳举着自己的手,手上麻麻的,痒痒的,热热的,还在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感觉。
“你的不是更……”沈月秀垂着眼看着他下面一眼,裤子贴在上面,轮廓厚度显示的七七八八。
“当然。”甫阳理所当然道,朝着他走去。
沈月秀却是向后退了退。
甫阳再三保证,不会再做除了疗伤以外的动作,沈月秀才让他过来。
他伸着手,放在沈月秀的腹部,将剑戾之气吸出。
沈月秀只觉得腹部痒痒,灵气能够逐渐的净化伤口,加速痊愈。
“师兄,我觉得你身体里有东西,你跟我去一趟常家看看好吗。”
“可以,我也有同感。”甫阳总是觉得有一个意识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,如同一个恶魔一般,诱惑着他作出坏的决定。
腹部的伤治疗的差不多了,二人上了岸,背对着彼此,换了干净的衣裳,沈月秀转身,甫阳递过一壶酒:“心情不好,陪我饮。”
“会失态的。”沈月秀有些推脱道,但又不想他不开心。
“又不是没见过,怎么,不信任?”甫阳神色暗淡了下来。
沈月秀只得陪他饮,接过了酒。
两人沉默不语,一直喝,喝完了一壶,甫阳又拿出了一壶。
沈月秀终是喝醉了,双眼迷离,懵懵懂懂。
他一喝醉了,就觉得身上冷冷,就想着往人身上凑,或是有温度的生物。
他软糯的道歉,让甫阳原谅他。
甫阳一只腿伸着,一只腿弯着,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树上,手中拿着酒壶,板着脸严肃的问“莫执白跟你有什么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