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森留下的关于税收等一系列问题的政策的烂摊子需要有人收拾,改变也需要讨论。
当然在政务里她还不能有太多的经验和能力,但她唯一强的事她真正看见过底层的模样,她知道他们最需要什么样改革,最需要什么的帮助,并且,她说的话,会被认真听见和对待。
他们几乎是没日没夜地讨论,争吵,反驳,论证,一遍又一遍。
历经半个月,终于能够勉强达成一致。
而女王的铁血手段,是保证这一切政策能够实施的原则。
涂茶揉了揉眉头,阿伦为她递上一杯清茶。
身着黑色盔甲的骑士褪去满身冷硬,他的皮肤是在兵团中造就的古铜色,沉眉略硬,眼睛狭长深蓝色,而具有威慑性,挺直的鼻子下却是薄唇。
他并非不通人情事故,只知武力,相反,他兼具一身武力,而又有着圆滑的性子,如此才能在二十八岁就坐到家族的权利之位上。
这很矛盾,但是他做到了。
如他承诺给他母亲的一样。
他以私生子的身份,一步一步,爬到了遥不可及的权力巅峰。
而经此一役,维德尔公爵渐渐隐退,他果然选择对了,他的地位与权势都随着他选择的这位公主水涨船高。
他成了新任的维德尔家族的掌权者。
但此刻,这位太过年轻的权臣,却像只躁动不安,凶猛的猎犬,匍匐于公主身侧。
他宽大的手掌提起一杯太过洁白,精致的瓷杯,好像下一刻,就会破碎。
涂茶接过清茶,她顺着茶杯看上去,和男人墨蓝色的眼睛对视:“你不需要做这些,阿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