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重重地点头:“怎么不算?”
“那我,想她了。”他碧绿色眼睛荡漾成柔软的春。
“我很想她。“他又重复一遍,以他从未有过的语调。
“那你去见她呀,一定要跑着去,一点点时间都不可以耽搁。”沈二张牙舞爪地给他出主意,比他更激动。
无声摇摇头,他的眉眼是酝酿而未落的雨,沉闷而黯淡:“她说,不想再看见我。”
“可是,”小孩子也低落下来,“就不听这一次吧,去见她吧,万一她也想你呢?”
“不会的,”无声的剑滑落下来。
“我从前不听她的话。”
“但是后来,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。”
他只不过,固执地等在原地,偶遇一丝可能。
哪怕是万分之一。
沈二抬起头来:“如果我的阿爷还在的话,我一刻也不停,一定立马去见他。”
无声没有理会他。
“……那我要走了。”沈二觉得他不可理喻。
无声站起身来,继续向黑暗的里屋走去。
他没有回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