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艾泽说着说着,心痛不已,怒不可遏:“她见势不好,还带着她那土地直接逃了,逃得无影无踪,两年了,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
卓艾泽捶了捶自己的心口:“我辗转五大洲,被这师徒俩耍的团团转,愣是找不到人,还被全国人嘲笑是个智障,被一对骗子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
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!

薄锦浔听卓艾泽控诉完毕,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
“呵!”

他没忍住,笑了一下。

原来两人之间是这么个故事啊,那没事儿了。

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受害者罢了。

卓艾泽痛心疾首的怒斥完,原以为表弟会醒悟,没想到表弟竟然还笑了。

卓艾泽惊呆了:“你竟然在笑?”

薄锦浔好笑:“我当初老婆跑了的时候,你不是也在笑我被骗财骗心骗色吗?你能笑我就不能笑吗?”

“那能一样吗?”卓艾泽怒捶桌子,“你外公要死了,要死了你听不懂啊!”

薄锦浔觉得他很没有逻辑:“外公都九十多了,缠绵病榻多年,两年前医生就已经断言死期将至了,我还纳闷外公是怎么撑过来的,原来是我老婆硬生生将其变成植物人,从死神手里又给外公抢来了两年的阳寿!”

温卿在薄锦浔身后听得大为赞同,感觉自己终于洗刷了冤屈。

“就是这样的,老公,只有你理解我,我当时好辛苦的,他们好凶都不相信我,要是你在就好了,老公一定会对我特别温柔,我也不会吓得手忙脚乱!”

温卿娇滴滴的搂住薄锦浔的腰,贴在他后背上:“世界上对我最好的果然还是老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