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静无人声,灯都黑着,只有幕布上在播放着旧电影。

薄锦浔睁开眼睛,心脏猛烈跳动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他迅速观察四周,在发现自己毫发无损,还在包间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,他就知道坏了。

越是表面上平静,越是发生了最可怕的事情。

抬手看了看表,距离他进来这个包间,竟然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。

薄锦浔呼吸急促,不妙的感觉充斥着脑子,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站起来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儿,肩背上火辣辣的疼。

薄锦浔进了洗手间,打开灯,还没脱下外套,就在自己解开了领口里,看到了一枚暧昧的痕迹。

锁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,还隐隐朝外冒着血痕,可见咬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薄锦浔在看到这痕迹的时候,宛如被雷当头劈下,怔住了。

过了几秒,他急躁的脱下外套,扯开衬衫,看到自己胸前,肩膀,胳膊,背部多了好多清晰的抓痕,这是……

薄锦浔双拳攥紧,难以置信,一拳砸在了盥洗池上,陶瓷的盥洗池龟裂出一道道痕迹,最后碎裂,砸在了地上。

不可能……

不可能的!

她没理由要这么做,她是为了画,这样把他惹怒有什么好处!

除非……

除非她还偷拍了照片,要借此威胁他!

对,就是这样。

她只是做出这许多的痕迹,让他惊慌,拍出照片威胁他而已,她没理由真的要赔上她自己。

薄锦浔呼吸粗重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努力让自己脸色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