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秦灵手中拿着一个仿古的信封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薄锦浔,淡淡的说:“卿卿说她睡不着,总觉得她老公有去见其他女孩子,所以让我来监督一下!”

跟领导跟久了,秦灵也开始说谎不打草稿了。

她是为了帮领导取信而来的。

秦灵说这话的时候,薄锦浔正从她身边走过,闻言表情奇异,但是很快便伪装的很好,径自上了车。

秦灵又说:“你看他都不用正眼看我一下,一看就是心虚了。”

霍霖皱眉看了看薄锦浔的背影:“他不是一直都傲慢的不用正眼看人嘛?”

秦灵:“薄先生平日里是最绅士,最有涵养,礼数最周全的人。”

霍霖眉皱得更紧有点嫌弃:“你确定?”

秦灵无奈微笑:“他只是不用正眼看你一个人而已。”

霍霖:“是?为什么?”

他回想了一下,发现竟然还真是这样。

秦灵:“可能……是嫌弃你太过……单纯!”

霍霖:“……”

现在他再蠢也明白了秦灵的意思。

她拐着弯说他头脑简单,惹薄锦浔嫌弃呢!

秦灵无辜的眨了眨眸子。

她可没有拐着弯说,她这相当于明说了。

“算了,这些不重要,我们跳过这个话题”,霍霖注意到秦灵的头发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长度,“你剪头发了?”

“对呀”,两人自然而然的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边走边聊。

秦灵摸了摸齐耳短发,“今晚有时间就剪了一下,我还是喜欢这样的长度。”

「你这样的确好看」,霍霖知道自己笨嘴拙舌,也不卖弄了,回归真诚,认真的说:“像精灵一样好看。”

齐耳短发露出白皙的颈项和耳廓,美中不足的颈侧有几道深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