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蹙起眉,无助的看向薄锦浔。

薄锦浔捏了捏她的手指,意思不言而喻。

温卿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我只是不想跟害我的人做亲戚而已,我没有胡闹,小时候你儿子把我骗到山上,那天是虞城十年难得一见的大暴雨天,而我只有三岁,如果不是我足够幸运,我早就死无全尸了!”

顾亭脸色一白。

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抽气。

温卿继续说:“你嫉恨我妈妈,你和温致远趁着我妈妈失踪,快速霸占了家里的财产,不仅把我送到乡下,还想要把小叔也送到战火连天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……”

“我侥幸活到现在,然而在虞城,你的儿女依旧不肯放过我,在宴会上想要下药暗害我!”

顾亭胸口起伏:“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信口雌黄,这样栽赃,你说的一桩桩一件件,有证据吗?你就这么恨我们,非要用这样流言毁了我们吗?”

温卿抿起唇角。

“当年在山上,用生命救我的人,是薄锦浔。”

“上个月在宴会上,赶过来救我的人,也是薄锦浔。”

“后来,也是他告诉我,人不可以一直退让,也是他给我勇气,让我远离你们!”

温卿后退一步,站在薄锦浔身边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当时在虞城秦家的宴会上,你儿女亲口承认是你们把我送到乡下自生自灭的,虞城虽远,但是想要找到人证并不困难!”

顾亭脸色苍白,她万万没想到,温卿会突然给她来这么一出。

她完全没有防备,就这样被温卿当着京城所有权贵的面,把底儿都给掀了起来。

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顾亭难以忍受,“温卿,话不可以乱说!”

薄锦浔上前半步,护在了温卿身前,唇角勾起浅薄的笑,“温夫人,我妻子可不是乱说话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