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梦疾言厉色,温卿在薄锦浔怀里都瑟缩了一下。

薄锦浔看了看叶梦湿透的狼狈身形,又看向了卓容仙。

卓容仙无声点点头。

是的,是温卿先动的手,把人给推进了池子里。

薄锦浔:“……”

他心中满意,表情好看了许多。

推人总比被推好。

而且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推人,一定是被欺负了。

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不信她会无缘无故的推你”,薄锦浔断案,十分讲道理,他拧眉斥责叶梦,“你到底胡说了些什么,刺激了她?”

此话一出,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,看向温卿的神色立刻变得不同了。

而叶梦的眼睛瞪得很大,不可思议: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
他为什么这种口气说话,那么冰冷又厌恶。

当年她就算是胆大包天,上了他的床,被发现,他也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而后换了间房而已。

叶梦一直以为薄锦浔是不会有发怒这种情绪的。

“没有?”薄锦浔冷笑,反问,“我妻子柔弱胆小,你的意思是她性情大变,作为主人蓄意推你一个客人吗?她为什么不推别人只推你?还不是你自己有问题?”

这缜密严格的推理言论一出来,周围的私语声顿时更大了。

顾亭移开视线,脸色难看,低声说:“看来这薄锦浔是真中毒了!”

短短两句话,简直偏袒到姥姥家了。

可是眼前这个「少夫人」温卿,除了那一张脸还剩下什么?